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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Rain发表:
我回探~~等月底leehom的新专辑,且听闻本年度最后一天大概也许可能会在北京举行的跨年演唱会...于是忐忑的去看看米缸中所剩的米...-.,-
11 月 26 日
科胡特跟霍尼 应该是霍尼吧  这两人都受到了人们的批评。
科胡特的观点跟依恋理论有很大的交集 但是我还不能理解他们之间的关系
下面是依恋理论的核心的东东
1 如何促进积极的依恋关系的建立,从而让婴儿形成基本的原始信任,显然母亲的教养的方式起到十分关键作用。可以从反应性、情绪性、社会性刺激三个方面来衡量母亲的教养行为。反应性指对儿童发出的信号积极的应答;情绪性是指经常通过笑说爱抚积极表达情感;社会性刺激是指多进行诸如相互模仿行为、丰富环境、调整自己的行动以适应婴儿的行为节律而不是以自己的习惯强加给婴儿。
这段话有没有道理?
 
她说很正确
 
2
通过提供足够的食物和照料来满足儿童对营养温度和身体不受伤害的基本需要,使他健康成长。通过深情关注,母亲向孩子传递了"世界欢迎你"信息。
这是安全依恋最重要的一点吗 (应该是精心照料)
 
是的,还要包括肢体接触,例如抚摩,拥抱等
 
3我认为安全依恋是对自我的信任,自我的接纳,相信自己是好的,接受自己的不完美.探索环境是婴儿生理发展和社会发展的必然.
 
4你觉得影响依恋质量的因素是什么
主要抚养人,尤其是母亲
5 月 18 日
黄佳佳发表:
我也来踩踩~~
4 月 27 日
大鬼stray发表:
发现自己的审美取向也有了一定的雏形,应该是件好事吧!小小地花心一下,其实心里挺美的,这些大概都是受了Deuce姐的影响。
6 月 2 日

大鬼的魂

This is a private blog……
9月30日

终于放假了

    十几天没回家了,今天终于第一个下班离开了病房。每天24小时住在医院里,经常昏昏沉沉,眼冒金星。病人睡前看到我,起床又看到我,病人每天说:王大夫又值班啊?终于熬到长假了,不用值班,可以放肆地消失8天。早早买好了车票,打算和同事一起去爬泰山。偶尔上网的时候会去安猪的网站看看,多背一公斤,一直关注一直没行动。还有李连杰的壹基金。最近发工资了,毛毛虫公益基金又多了一百元,不过我的毛毛虫什么时候出现呢?还在默默等待。
    上班了才终于知道什么叫忙,被工作囚禁在铁窗,外面的事情,都没有时间去想。同事和领导都不错,总的来说还算开心。现在的生活很淡很简单,因为太忙,甚至顾不上抱怨。有时候觉得这样也好,不想过去,不想未来,全部的自我都活在现在。既然如此,就这样走一段吧,蛰伏在铁窗下,淡定,从容。不管未来怎样,至少若干年后回忆起来,哦,当年我是一个小医生……
8月8日

脚印

    在北京奥运会一周年纪念日这一天,首先祝贺老爸参与的太极拳表演打破了吉尼斯世界纪录!
    回过头来简单交代一下自己的近况。
    整整一个七月我被各种事情缠绕折磨着,经历过生死的选择,也遭遇了祸不单行。如今我活着,有些夜晚猛然醒来会觉得真是不可思议,我每天像猪一样吃喝睡,身体慢慢在恢复,坚持去单位报到,甚至参加了新职工军训,还当了标兵。这算是我的森田疗法吗?呵呵~我还活着,我得工作,任重而道远,没有更好的选择,除了走下去。
    下个星期正式进入病房开始二十四小时住院医生的工作,整整一年没有休息地轮转,时间关系,我的社会活动将减少到最低。没关系,一年我忍了,有太多的事想要做,总不能一下子做完的。在新的环境里结识了许多新的朋友,真的很开心,简单的往往很美好。
    混在一起做梦的兄弟姐妹们也不用担心,我没忘记自己的梦想,牢记在心底,时刻默默地积累准备着,相信不久的将来一定能破茧而出!在我蛰伏期间,你们要坚守阵地啊!等我~
6月30日

我的云南我的梦(四)

513

头一晚天黑才赶到飞来寺,这一早天还没亮就爬起来,为了目睹传说中的“日照金山”。然而好运并没有降临,整个早上,梅里雪山上空始终覆盖着厚厚的云层。晨曦中,只见群山默默地伫立在远方,卡瓦格博峰时隐时现,以她绝美的姿态诱惑着我。既然山不过来,我们就过去吧!

在客栈寄存好不用的行李,我和蚂蚁把进雨崩的物品集中在一个背包里带在身边。李师傅的车载我们在中午之前赶到了西当,从这里徒步才真正开始。记得在不久前写毕业论文的时候我就发誓答辩结束以后打死也不动脑子了,于是从踏上土地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只管走路,呼吸着新鲜干净的空气,偶尔抬头看看绚烂的山花。蚂蚁则一路上摆弄着死沉的单反,落在队伍后面拍照。

从西当到雨崩村有十几公里的山路,走不动的人可以租骡子,但是骡子也只走上坡,到了丫口就停下来,下坡的路还是自己靠脚力。许多在平原上活蹦乱跳的人因为高原缺氧开始心慌气短,只能缓慢地挪着双腿,话也不能多说,这时候提前准备的氧气就派上了用场。我没有感到缺氧,甚至感觉比平时爬山还轻松,想是没有动脑子的缘故。这一路日照很强烈,我在半途补过两次防晒霜,在没有树木遮挡的地方还捂着冲锋衣防晒。大彬一路穿着短袖,傍晚到雨崩村时胳膊已经开始发红蜕皮了。我们落脚在上雨崩村的冰湖之家,主人此称甲初是个喇嘛,干活的主力是兄妹几个,哥哥都吉负责力气活,勤劳的妹妹乌姆包揽了所有烧饭的工作,两人白天时还都兼职牵骡子进山导游。家里还有一个活泼可爱的小妹妹卓玛,在村里的小学读三年级,还不懂得生活的艰辛和烦恼,每天看着一群群陌生人来了又走了,只觉得新奇有趣。

夕阳西下时我坐在屋外的长凳上,静静地端详近在咫尺的雪山,笑容欣然浮现在脸上。阿尼卡瓦格博,我终于来了!晚饭后老虎招呼大家围在一起看纪录片《卡瓦格博》,讲述的是上个世纪九十年代中日登山队攀登梅里雪山的故事。17人失踪的重大山难以及藏传佛教神山的光环使得卡瓦格博峰至今仍是一座无人征服的处女峰。晴空下的卡瓦格博像是气质优雅而冷艳的仙女,无数人看到她都激动得流下热泪。风雪起时她又像狂暴的帝王,没有人不畏惧她的脾气。而明天,大本营,冰湖,我们这就来了!

我的云南我的梦(三)

512

512日是纪念汶川地震一周年的日子,大部分时间是在车上度过的。司机李师傅开车技术绝顶,我们的汽车一直飞驰在香格里拉弯弯曲曲的山路上,除了下午默哀的那段时间不巧由于前方路段的交通事故而堵在半路上将近两个小时。

松赞林寺是云南最大的藏传佛教寺院,远远望去那僧人的宿舍就占据了半个山坡的面积。大殿的装潢非常考究,壁画色彩明艳,想是花了不少心血绘制的。几位高僧端坐殿中,倒看不出有什么特别。还不是旺季,已有成群游客进进出出,大殿内显得有些拥挤。我平生第一次跪在佛前祈福,也不知为了什么,只是那时候觉得佛祖离我很近,天界并不像从前想象的那么遥远,就因为这是香格里拉吗?藏族的讲解员特地带我们去看墙上那六道轮回图,描述得煞有介事,使我曾经一度怀疑真的有那六个世界的存在。所谓轮回,我有时信,有时不信。如果真的有轮回,我们在每一世都是苦行僧,人们为了进入天界将持续上演更加残酷的斗争,比现世的战争更加惨烈,人间必不得太平。佛说要活在当下,那还管什么来世呢?有没有来世就不值得讨论了。有人说,不同于基督教指引人们于原罪中寻找救赎,佛教修行重在追求灵魂的净化。我困惑这净化从何而来,千万子民不远万里跋山涉水去转动的经筒中吗?还是松赞林寺厨房门框上“女性莫入”的字里行间?世人嘲我,我也要嘲笑世人。我固然常常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那环境造就的围城又何尝不是禁锢灵魂的囚笼?

“香格里拉”在藏语里意思是“心中的日月”,那片土地离天空很近,群山与日月同辉。站在高原上视野开阔,人的胸怀也开阔。然而对于人类的生存,那片土地还是显得过于贫瘠。贫瘠带来的并不是美好和淳朴,任何诱惑都难以抵挡,欲望在人的意识中永远不会消失,而文明的初级阶段总是丑陋更多一些。就像司徒夫在《裸奔》里提到“真正的西藏不是佛教典礼、寺庙钟声和‘唐卡’画,她是寒冷、贫瘠、寸草不生以及一无所有。”真正的香格里拉也不是草肥水美、人畜悠然自得,而是高昂的物价、难吃的食物和游手好闲酗酒寻衅的藏族青年。物欲横流的时代早已开始,有人的地方就逃不掉贪婪。我为高原的美景所感动,可惜人没有成为美好的点缀。

6月22日

蓝的天

    今天我在北京,北京的天也特别蓝,至少和上海相比是绝对的蓝,当然和云南不是一个档次。
    我就这么昏昏沉沉地什么都不做,努力想抚平内心的种种波澜,因为手头要做的事还真不少,下个月的执业医师考试也没开始复习,时间在敲打我的头,而我就像个游离在世外的疯子一样,周围人的指责都听不进去。
    许多梦想俨然已经在心底破土而出,那是很多年来黑暗中小心酝酿的种子,期待着冲出泥土看一看蓝天。它真的看见蓝天了,特别蓝,阳光放肆地几乎要灼伤它。
    我并不相信世间有净土,也不认为原始的地方就没有虚伪和狡诈。连岳说得没错,“虚荣和贪婪是人类的两大死穴。”你看不管在什么地方,人都别自命清高,否则很可笑。
    游记才写到虎跳峡,有人夸我写得好,有人抱怨受不了流水账了,嗨,我这私人BLOG竟然也发生众口难调事件!不好意思,后面我就随性地乱写了。时间拖得长了,心情也不一样了,别有一番滋味去体会。
6月21日

夏至记

     近来一直奔波不停,没有闲暇也没有心思动脑子,始终没能用文字好好地记录我这一段生活。别的先不说,“6.20高疯会”已经落幕,这次基本上是我一个人在陈述发言。佩佩近来仍无动向,也不像我这么野心泛滥。我担心我们伟大的咖啡馆事业会夭折,它太缺乏各方面的支持了!尽管我个人生活经历着许多变化,但是“共进会”的宗旨和奋斗目标始终都没有变,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动力不如从前了。我是行动派,觉得说再好听不做也是废话。“共进会”绝不能停留在理论上,我很期待在不久的将来会有愿望能够变成现实!有时候我感觉异常孤独,不知道是所谓的“情到深处人孤独”,还是人与人之间的习惯性互相利用和不信任造成的口不能言。此时我明白,想要冲破焦虑等一系列心理危机的魔爪,唯一的办法只能是“活在当下”。
5月28日

我的云南我的梦(二)

511

早上7点多我和蚂蚁匆匆忙忙地起床吃早饭,来接我们的纳西族小伙子也早早地等在客厅里。8点钟不到,两人背上所有的行囊离开了客栈。纳西小伙子酷酷的不说话,走路却带风,在古城的小巷子里穿梭自如,没几步路就把我们拉得远远的,我和蚂蚁追赶得气喘吁吁,嘴里不住地叫着“小弟等等”,心里暗暗担心这副德性去走雨崩可怎么活。到了新城集合地点,看见其他队友已经在车上等着我们。我一向属于少言寡语型,心里只想着即将展开的旅程。蚂蚁显然一上车就进入过度兴奋状态,一边招呼着大家自我介绍一边询问领队各种奇奇怪怪的问题,譬如要走几个小时啦,会不会高反啦等等。领队老虎也是酷酷的一副很职业的样子,黝黑的皮肤,胡子拉碴,帽檐压得很低,一副墨墨黑的太阳镜遮挡住了心灵的窗户,然而从面部显露出来的细微表情来看,是个相当自信的人。

这一天我们要去的地方是虎跳峡,位于玉龙雪山和哈巴雪山之间,号称是中国最美的峡谷之一。虎跳峡被分为上中下三部分,上虎跳走起来没有难度,老虎称之为“老年活动中心”,下虎跳风景一般,我们要去的中虎跳是徒步线路中最经典的一段。车行至景区已是中午,餐桌上一行12人互相作了自我介绍:“小白/小雅”以及“娇娇/超超”是两对来度“蜜月”的小夫妻,“蓉蓉”和“小马”是两位苏州小美女,桂林来的“廖姐”扮相极为专业,深圳的“哼哼”总是带点冷幽默,重庆妹子“海妞”这次还带了五十多岁的老妈一起来玩,我和“蚂蚁”两个“自虐狂”则是打着毕业旅行的旗号出来疯。这样一车女子军团叽叽喳喳可是够热闹的!

到达虎跳峡已经是中午,阳光穿过稀薄的云层毫不留情地杀向大地,尽管地面温度很高,但在高原上为了防晒我还是套上了冲锋衣。一行人沿着著名的“张老师小路”浩浩荡荡地向峡谷下进发。看得出小路已经有无数人走过,修缮得十分成熟,虽然坡度是有些陡峭,但许多不好走的地方都有石板铺道,外围有铁索和栏杆保护。一路上顾不上看景,只管低着头一股脑地往下走。途中经过悬崖栈道,倘若不小心掉下去就会淹没在湍急的江水中。终点是一片巨石滩,并不算远,躺在上面吹吹风,要不是日头太烈,一定很享受。我们一群人趴在石头上拿起相机对眼前的浪花和远处的群山一通狂拍。山是翠绿的,层层叠叠,远处的天空是湛蓝的,偶尔飘过淡淡的云。在雪山的怀抱中,我想做一只鸟。

回去的路上经过了168级勇者梯,其实是就是人工精心搭建的三段贴在悬崖峭壁上的云梯。说实话这种梯子比我在宿舍上床的梯子好爬多了,倒是来云南前数日积攒的困意以及火烤大地的高温开始联合起来折磨我,使我完全无心看风景,迷迷糊糊坚持着爬回车上倒头大睡,直到错过了小中甸的杜鹃花海。晚饭时我们到达了香格里拉县城,饭馆的炒菜水平一般,只有葱油饼深得大家称赞。饭席间有卖艺的进来助兴,几支曲子唱得声情并茂,高原上的歌者表现力很丰富,真是歌在民间啊!

5月23日

我的云南我的梦(一)

引子

520日傍晚,我坐在昆明机场静静地等待飞机带我回上海。短短的10天,原本纯粹的朝圣之旅,终究还是刻上了欲望的印记。我和蚂蚁在丽江这悲伤的城里,一次又一次地经历着信任危机。卡瓦格博能洗刷罪恶的灵魂吗?我情愿蒙住眼睛捂住耳朵不去看不去听不去感觉,可生活非要将血淋淋的现实摆在我们面前。欲望无罪,宽容有罪?!

流水记

59

中午,我匆匆吃过午饭赶到虹桥机场和蚂蚁汇合。我和蚂蚁都是平生头一次乘飞机,对漂亮的空姐和帅气的空少充满好奇。蚂蚁更是搬出大块头单反狂拍一通,惹得不少侧目,却也毫不在意。两人头脑中充满着关于高原的种种臆想,对云南那个神奇的地方早已是无限向往。

傍晚时分飞机降落在昆明机场,因为要赶八点钟去丽江的夜车,饿得咕咕叫的我们顾不上吃饭拦了出租车直奔南窑汽车站。昆明市内的交通和上海颇有几分相似,到处是单行线,原本短短一段路程非要东绕西绕折腾半天才到目的地。好容易看见了南窑车站的大门,眼前的一幕着实把我和蚂蚁吓得不轻——一群老的少的男男女女一哄而上围住我们的车,有的甚至脑袋探进车窗,嘴里一连串排练好的台词:“到大理丽江去吧?坐小车去吧?马上就走啦……”我晕!我拉着蚂蚁冲出重围一溜小跑奔到售票窗口,正赶上八点的车要出发,来不及买食物,上了车就出发了。此时天已经黑下来,我想起包里还有我过年时留下来的巧克力,赶紧挖出来应急。就在拿到巧克力的瞬间我扑哧一声笑了:“蚂蚁你看,巧克力高反了!”

吃过巧克力,我俩躺在铺位上迷迷糊糊想要睡觉,无奈那车不知道走的什么山路,左一晃右一甩,害得人根本躺不平。我坐起来张望:左边好像是石壁,右边呢?“右边好像是空的。”蚂蚁怯怯地说。“啊——”我俩同时惨叫,继而昏睡过去。

510

在半睡半醒中不知过了多久,汽车“嘎”一声停下来,灯亮了,司机站起来冲后面大叫:“丽江到了,到丽江的快下车啦!”我们摇摇晃晃把身体从车上扔下去,眩晕的感觉还没消失,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抬手看看表,凌晨4点钟,周围一片寂静,只有几辆等待拉客的出租车安静地停在丽江高快客运站的大门口,司机们也都不急着抢生意。整个丽江在沉睡,一点也没意识到两个穿着冲锋衣扛着四十几升大背包的傻冒儿已经从千里之外降落在这片静默的土地上。

客运站离古城还有一段距离,我和蚂蚁在客运站大门口的台阶上坐下来休整了片刻,背起背包按地图指引的方向往古城走去。由于找不到该死的古城入口,我们在外围徘徊了好一阵子,最终从西面一个叫狮子山的地方进入了古城区。狮子山一代没有一丝灯火,静静的山路两边翠柏晃动,阴森森的真是恐怖。手电筒微弱的光亮和陌生来客的气息引来深宅里突然一阵狗吠,顿时吓得我俩腿有点软。深更半夜的,两个傻冒儿就这样鬼子进村一般的架势摸索着走到了一条叫做新华街的石板路上,看见路两旁一扇扇紧闭的大门上写着xx客栈、xx酒吧的牌匾,以及暗夜里微风中摇曳的红的黄的灯笼,终于松了一口气。按着路牌的指示继续走,穿过四方街来到七一街,数着门牌号一家一家找我们预订的客栈,最终在凌晨6点多踏进了目的地——梦田小筑。早知道丽江是个睡懒觉的地方,我们很不好意思地打电话吵醒了老板彭澎起来给我们开门,一会儿工夫就见彭澎挪开半扇大门眯着惺忪的睡眼一脸疑惑地望着我们感叹:“天啊!你们两个怎么找过来的?!”没顾上多说,我和蚂蚁钻进房间扑到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一觉醒来已近中午,彭妈买来了饼(丽江粑粑)和甜玉米,24小时没吃饭的我们一口气吃了4张饼3碗粥2个玉米,惹得家里的狗狗小V蹲在一边流了不少口水。彭澎眯着眼睛从房间里跑出来,满院子找眼镜,嘴里还不忘念叨着:“你们两个大清早跑来的神人啊……”吃完饭我和蚂蚁到古城里溜达淘宝,很丢人地迷路了(这么丢人的事就不详述了罢)。丽江古城原本叫大研古城,是纳西族生活的地方,所有牌匾都用东巴文书写。东巴文是不折不扣的象形文字,日常用语都可以用形象生动的图画表达出来。我和蚂蚁就在南门处望着一块“三眼井”的牌子乐不可支。晚饭后彭澎帮我们找了俱乐部安排后面的行程,这也是我和蚂蚁此次云南之行最主要的目的:徒步。

4月10日

“精神门”事件的反思

    今天下午老爸打电话给我,问我有没有在网上看到孙东东的“精神门”事件,我说还没有,不过听了他的转述,我当时就回答说孙东东说的话没有错。后来我上网看了一些相关的报道,也看了那篇原始报道,仍然是这样认为。如果一定要就此说一些什么,我想与其竭力地争论孙的个人言论的对错,不如大家都来反思一下,社会是如何看待精神病患者的。大家可以想想,为什么孙的言论引起公众极大的愤怒?这愤怒的背后隐藏着什么样的问题?对精神病患者的普遍歧视,是不是?我想是的。并且我想孙东东之所以能够坦然地说出那样的话,是因为他本人并没有这样的歧视。那些攻击和谩骂孙东东的人又如何呢?我不知道。就我个人而言,内心深处真诚地期望着有一天这种歧视可以在我们的社会中消失,果真如此,人们还会对孙东东这样的言论如此愤怒以至于群起而攻之吗?且不说孙东东作为老一辈的精神病学与法学两方面的专业人士,他懂的比我们多得多,发表这样的言论的确是有道理的,即便是一个普通人说了一些什么话,也不应该受到什么谩骂攻击,这是对别人起码的尊重。我想大家也都看了孙东东的致歉信,读起来真是酸溜溜的。他没有承认他说错任何话,因为他根本就没有说错。社会需要这样的学者来擦亮我们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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